木华琛:“……”
当然是他派去的人亲眼看见的!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,更不能当做可以公开的证据!
厅中再次陷入寂静,平息良久木华琛才沉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闻白淡淡一笑:“晚辈告辞。”
转身经过木楚身边时偏头看了一眼,见木楚双眸恍若蒙尘、嘴角抿紧的模样,无声叹了口气便收回目光离开了。
这一关始终是要木楚亲自面对,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,生她养她二十载。
现在终于没一个外人了,木华琛从上面一步一步走下来,走到木楚身前,从上至下认认真真地审视着自己的女儿。
木楚也同样抬头,深深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越看越觉得陌生至极。
木华琛突然抬手——
“啪!”狠狠给了木楚一个耳光。
“木鸢在哪!”
木鸢躺在属于林铃的那张床上,身上的外伤已经被姚瑶处理过,只是被废掉的经脉却是无力回天了,就连性命也只能靠手腕上那丝银线才堪堪保住。
而那根吊命的银线另一端,此时正被子桑捏在手里。
林铃难得老老实实地垂头站在子桑背后。
事先约法三章说好绝不招惹麻烦,结果直接把麻烦的源头接回自己床上了,本以为一回来就会面对子桑的死亡凝视,结果向来跟麻烦绝不沾边的子桑就坐在床边上给木鸢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