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铃了然于心,“原来你早就看出来,也对,木华琛表面上装得再若无其事,心里的心虚怕是瞒不过你。”什么都瞒不过子桑上神双眼,各家的大小事也确实麻烦得很,只靠一个人管不过来也正常,说不定子桑不理世事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。
林铃便直说了:“木楚的意思是木鸢的罪名来得蹊跷,昨夜被抓时与其说是被发现了罪行企图逃跑,更像是在逃命途中被发现抓了起来。”
子桑问道:“你要管?”
林铃轻轻耸了下肩膀:“木楚要查,我帮忙打个掩护。”
子桑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两人都没觉得这算多大事,一个正经八百的神器,帮木楚打个掩护罢了,被发现了又能怎样,就算直接大张旗鼓地查,木家也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退一万步讲,后方不还有子桑这个正经八百的上神兜底嘛。
林铃又说:“木楚对她这个不怎么亲近的堂妹倒还挺上心的,我以为不管是什么理由,少一个竞争对手她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子桑道:“木楚本性不坏,只是被木华琛教养得有些偏了。”
想起子桑的神通广大,林铃忍不住问:“你知道木家隐藏的猫腻是什么吗?”
子桑看了她一眼:“不知。”
顿了顿又嘱咐道:“切勿牵扯太深。”修真界的泥潭,趟进去就拔不出来了。
他一直不插手修真界诸事,便是因为各个宗门派系之间多少都有牵扯,牵一发而动全身,想从一根藤上单独择一个出来处置很难,要管就得全管,那就是整个修真界都要伤筋动骨了,从头管到尾再到彻底稳定不知要花费多少年,说不定还没等处理完他就已经殒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