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如若有机会的话。”
如若你知晓了一切,还能心无芥蒂的话。
暮色渐浓,山中归鸟的一声啼鸣,在暗香浮动的黄昏中传出很远。
杨束再次打量她的神色,轻轻吸了一口气:“蝉光。”
“其实有些话,我应该更早同你说的。”
“我原以为,人之相交,当如招式意会,贯通在心,而不是诉诸于口。”
“但我最近才领悟到,或许还是有些不同。”
“就像我原本以为,人活一世,当求快剑,入险地,独来独往,只求尽兴,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——”
她心想,当真是好厉害的情蛊,原来这就是我想听的话吗?
果然是动人心神,但再听下去,恐怕真是忍不住,拒绝不了了。
她抬手将食指虚虚竖在他唇前:“我都懂。”
“但你先听我说一件事。”
她抬起头,借着昏暗的暮色看他的眉眼,极俊朗,如朗月疏星,是她喜欢的。
“你还记得我一直想买的迷提觳觫多吗,其实它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!” 杨束打断道,神色有些紧绷,“但我觉得,一个蛊代表不了什么的。”
就算这蛊没起效,也说明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