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吉力?”
赖清泉面上一讪:“他家的马早就由前任知州划分干净了,具体的我也不知,不过若按察使有兴趣,我自去运作,给您分一成,不,两成!主要是大头都在益州那边。”
赖清泉果然不疑有他,只道明新微在敲打他,也想要分一杯羹。
明新微摆摆手道:“赖知州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看他家马不错,家中人物也各显神通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赖清泉打个哈哈,说:“那是,那是,这一家子确实有趣。”
“这保塞蛮原本便是一个牧马为生的民族,第一马场的主人,也算得上是土王爷般的存在,这每一辈的继承人之争,也算是保塞蛮版的世家争斗了。”赖清泉摇头晃脑感叹。
而后明新微便听了这保塞蛮第一马场的八卦,据赖清泉所言,到了阿立古这一辈,内斗得格外厉害,阿立古上头的哥哥意外死了三个,而这塔吉力则是黎州公认的头狼,因此保塞蛮的茶马交易,官方私下里都认塔吉力这人。
听完了,赖清泉又送了明新微一份心意。这倒是官场上的惯例了,本地官员给巡查到此的官员送一份,再自然不过了。
她也没摆什么清高人设,须知水至清则无鱼,高高兴兴收下,并很上道地说让赖清泉安心写黎州写互市品类疏议,又说毕竟他是黎州的主治,日后由他写的为准,这便是让他拿功劳大头的意思。
这蜀中灰产水之深,若她不想找死,自然得让赖家出头,至于功劳、升官什么的,对她来讲,根本不看重。
而后明新微便同杨束再次返回噶云牧场,这次正碰上个雨季里难得的晴天,银花拖着一车草料出来晒。
“银娘子!” 明新微遥遥喊道,“阿立古今日在吗?我有话同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