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吉力是?”
“他小叔。”
明新微隐约觉出了什么,问道:“就因为他在渡口遇到了无赖,丢了马?”
“我一开始也觉得有些奇怪,这塔吉力未免太过分,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找茬,怎么能全怪到阿立古头上呢?” 银娘子义愤填膺,“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这贼老鼠同阿立古打了赌呢!若是阿立古不能按市价去黎州卖了马回来,他便没有资格继承他父亲的马场,应当由他重新分家。”
“我看啊,那渡口的泼皮无赖,指不定就是塔吉力安排的!”
热血上头,银娘子咬牙说道。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明新微琢磨,这蛮马没有官方互市,只是民间暗地买卖,所以便能乱到这个地步吗?
“那阿立古呢?他如何想?”
“他如何想?” 银娘子有些拿不准,“我不知道,但我看他也颇为认命,没怎么反抗就接受了塔吉力的提议。旁人都说他心思不在养马上,而是在什么炼蛊上,那东西我是不懂,也没见他捣鼓过,不知是不是真的。不过有一回他喝醉了,倒是说过,说塔吉力一家,比他更适合做这贩马的生意。”
明新微大概听明白了,但这些争权夺利的事她见多了,也没什么稀奇,本来这同个日头下面,就没多少新鲜事。
“那现在呢?他是个什么打算?” 明新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