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。” 明新微道,“等我带了茶具来,为老丈点一碗茶,您也品鉴一下这东京的风味。”
洪老翁果然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,他也看出这是位扮了男装在外行走的女郎,行为谈吐颇类高门贵女,不知为何会流落到这蛮地,但他一辈子经历的动荡多了,别人不说,也不会多嘴去问,只将话头绕到正事上,道:“二位方才说,是来找阿力古的?”
“正是。” 明新微正色道,“老丈可同他相熟。”
“相熟嘛,可谈不上。” 洪老翁道,“但这后生在这保塞蛮的十里八乡却是知名的。”
“哦?如何出名?”
洪老翁好似尤为痛心,带着火气道:“哎呀,不孝子啊。”
“他家有保塞蛮最大的马场,你说若他安安生生,子承父业,这辈子是享不完的福啊!”
“偏偏受人蛊惑,不学无术,走到歪路上去,跑去南边去学什么炼蛊,气得他阿爹大病一场,路过的行商说,他就在外面卖些虫啊蚁的过活,惨啊!”
“可是我听说他不是回家了吗?” 明新微问道。
“可不是嘛,家里人死绝了,还剩一个老祖母,风烛残年,他若还有点良心,也当回来打扫门庭,重整旗鼓。”
洪老翁好似已经带入了阿立古老
爹的角色,咬牙切齿道:“但我看他人回来了,魂儿还留在外面,马场也乱糟糟不成样子,马儿或卖或赁,遣散了许多给周围的人家,好好一份产业,被他作践成这样。”
“若我有这样的儿子,干脆打死了清静。”
明新微没想到是这样,但无论如何,人她是要去见一面的:“那他家马场离这里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