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躺下来后, 杨束忽然觉得这个露台格外狭窄,滋滋冒着热气, 如同铁板一样,煎着他的后背,这让他忍不住翻了个身,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右臂上, 一动不动, 力求让自己只占很小的一块, 最好是只压住一条木板。偏偏对方也十分善解人意, 见他翻身,也侧卧起来。他垂眼看了一下,觉得对方小小一只, 比自己压的木条更少。
也不好说,毕竟对方侧卧的形状和自己好像不一样,杨束不知道自己在昏头昏脑想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唇上一掠而过,然后停留在眼睛上。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眼睑上的睫毛,两簇相交,形成茸茸的小叉,有些温暖,又有些痒痒的。
“杨束。”
“嗯?” 他无意识地应答了一声。
“你上次回来,也剪了树枝吗?”
杨束眨眨眼,有些清醒了过来。上次回来?哪个上次?哪里有什么上次?
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,明新微凑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冬天的时候,你没有回来解毒,对吗?那你去哪里了?”
“啊?” 杨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,呆呆道,“是。”
“是什么?你没回来?为什么?”
杨束如同进入了一种吐真模式,任谁看了他清澈愚蠢的眼神,也知道他现在说的是真话:“出了东京,我确实是往大理走的,但除了手上的红线,我没感到任何不适,就想着可以替你找找沈固的下落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红线就没了,我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,便回东京找你了,再后来——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