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玻璃春」山人踏遍,紫酿「葡萄醅」未黑,
春风送暖「屠苏酒」, 接天莲叶「桑葚」杯,
对镜抹额「汉州黄」,「蜜酒」点唇想非非。”
如此唱酒名,当浮一大白。
于是,明新微点了一壶「千岁酒」,杨束则点了「玻璃春」和「蜜酒」。明新微喝了一口杨束的「玻璃春」觉得差点意思,但「蜜酒」醇酽非凡,很是不错,又另点了一壶。
酒足饭饱,准备结账,情形却有些尴尬——方才同商队结清资费,又点小唱,将现钱花了大半,两人饕餮一番,囊中有些羞涩了。
明新微身子一斜,悄悄在杨束身后咬耳朵道:“那什么,你先暂且在店中稍候,等我去合券兑了便钱,再来赎你。”
长途跋涉,当然不可能将全副身家带在身上,离开东京时,二人便在太府寺榷货务存了银钱,拿了朝廷的“见钱交引”,到了益州,便可合券支取。
酒保见二人交头接耳,磨磨蹭蹭,心下便开始打鼓。这两人中高个儿那个,看着是能以一打十的样子,若是要吃霸王餐,他该如何是好?
杨束听了,反应过来,也咬耳朵回去:“何必麻烦。” 又直接问酒保道:“可否挂帐?”
酒保心下打颤,这两人口音不是本地人,这旅客挂账,不就是白给吗?但酒保还是鼓起勇气,死马当作活马医道:“郎君看着有些面生,不知是要挂哪家的账,或者,可有、可有保人?”
说到后面,酒保声量也弱下去了,就怕那好汉跳起来锤他一拳道:“保人?你看我这拳头,像不像保人?”
还在杨束并没有跳起来锤他一拳,只理所当然道:“挂羊苴咩宝行的账。”
羊苴咩宝行?酒保没听说过。
明新微心道,羊苴咩城?那不是大理的都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