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过错?!” 明父高声道。
“低声些,进去说,咳咳……有什么进二门内说去。” 明大娘子连忙劝道,“在这角门边儿上,难免惹人猜忌。”
“我还怕人猜忌?我连死的心都有了!” 明父脖子上青筋一跳。
“朴哥儿,快,咳咳咳,扶着你爹进去。” 明大娘子道。
“爹,有什么事,咱们进去了,坐下来慢慢说。” 明常朴连忙将脸红脖子粗的明父揽走了。
明大娘子跟明新微走在后面,低声道:“你也是,你可知你爹爹这一年为了瞒住你的事,头发都愁白了多少?咳咳……家里但凡根基浅的下人婆子都打发了走人,怕你堂妹她们嘴巴不牢靠,也给打发回老家了,天可怜见的,这才没在外边传出些风言风雨。可你倒好,咳咳咳,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回了东京,不回家里来,怎么……哎!”
“我暂时没回家,但给爹爹留了信,说明了情由的。”
明新微垂着眼睛道,当初她回家的第一件事,便是在门房留了手书。
几人到了内院的堂屋,明父也不废话,颤着手,点了点青砖地:“跪下!”
明大娘子张了张口,到底没出声。
明新微还穿着男装,一撩袍角,直挺挺地跪下了。
明父用食指关节顶住太阳穴,一副头疼的模样:“说吧,为什么不回家?”
“没有不回家,我当初让陈伯在角门上给您留了信的。”明新微言辞清晰,有理有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