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六郎挤眉弄眼,打趣道:“印白兄,消息够灵通的呀,竟然赶回来了!快说说,一会儿官家要问什么题?”
“六郎说笑了,官家要问什么,我哪里知道?” 明常朴抬手擦擦额上的汗,和气一笑。
“嘁——不够朋友,不过我也不关心啦,左右我又不想当官。”童六郎道。
明常朴摇摇头:“非是要瞒着你,我是当真不知,你也知我家中……诶,不如从前了。这次只是幸得老父亲派人来应天府报了信,说官家和太后会巡幸国子监,考察监生课业,我便漏夜乘船上汴京来,紧赶慢赶,这才堪堪赶上。”
“好啦,我同你顽笑呢!对了,你族中可还有子弟学籍挂在监中,但今日没来的?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“咳咳!肃静——” 此时,坐在堂上的学究发话了,堂中各处的交谈声顿时便压了下去,都齐齐望向堂上。
唐祭酒清清喉咙,道:“时辰差不多了,各位随我去前门接驾吧。”
明常朴冲童六郎做了个抱歉的手势,指了指前面,意思自己是要去前排,不能陪他窝在角落了。童六郎挥挥手,表示不在意,请他自便就好。
一行近百人于是浩浩荡荡去国子监正门接驾,前面是有官阶的祭酒、主簿、博士等人,后面才是监生。
明新微跟着童六郎跪在末尾,眼风四处扫动,并没有看到杨束的踪影。不多时,便听见奏乐声,是官家的仪仗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