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四脖子一扭,见状不好,立即高声喝道,“矮子刘!快!”
一个矮子一身葛布短打,拎着一只哨棒,堵在巷口。
明新微收住脚步,镇定道:“田班头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算你运气不好!如今狱里来了要犯,这监是探不了了。” 田班头摇摇头,故作惋惜道。
“既然探不了,那就算了。” 明新微稳住心神,“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。”
“那是,仁义当然在的,不然现在就不会只是我们两个找你谈了。” 田班头冲矮子刘抬抬下巴,矮子就粗声粗气接过话头:“狱里因着这新来的要犯,私下要探监的人,都须报给府尹,逐一盘查。”
田班头继续唱红脸:“我不管你是真要去看刀疤姚,还是同新来的要犯有什么关系,总之我这也算是救你一命,收你一些金条当做谢礼,不过分吧?”
“什么金条?”
明新微心下一沉,明白自己还是露富了。
矮子刘道:“大哥,金银铺里这小子拿的成色上好的黄鱼,我看得真真的!”
“小兄弟是自己站着拿出来,还是想躺着拿出来。” 田班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