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么!那是刚刚已经验过官凭路引的了,自然可以进去,尚未验看的,今日便不能进了!”那校尉打个手势,便领着小校们要去关城门。
明新微示意马夫赶紧跟上,并扬声道:“校尉所言极是,已经验看过官凭路引的,自然可以放行,所谓新法不追旧责……”
这话说得过于理直气壮,以至于守门校尉有些拿不准地撇了诸位小校一眼:“你们有谁验看过他们……”
“石谨,想来刚才混乱,记不清了,快给校尉再看一看。” 明新微冲石谨道。
好在石谨的木头脑袋此时还算灵光,连忙把陈籍备好的官凭路引递了过去。那校尉接过一看,目光在石谨同明新微面上打了个转,有些迟疑:“你们是陈官人的亲戚,来东京投奔的?”
石谨正要答话,发现明新微冲他做了个口型,心中一动,明白了过来,冲袖中摸出一陌钱:“正是。劳烦校尉了。”
那校尉接过钱,掂量了一下,也不再细问:“几位好走。” 挥挥手让马车过去,冲小校们吆喝道:“上门闩!”
明新微松了一口气,今日正是大相国寺望日瓦市开市,却突然紧急封闭了外城门,想来是城中出了大事,她心中殊为不安,实在不想在城外干等。
从新宋门入城后,一行人沿着新宋门大街一路往西,由东水门便可入内城。东水门倒是没有封门,只是道“非特令,许进不许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