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籍气得面色铁青,舌头不利索,不愿意口齿不清地多说,落了下乘。
“当然,在这之前呢,感念陈官人今日帮了我一个大忙,投桃报李,我也送你一份大礼。” 明新微压低声音,“立安山的地图和布防图。”
她直视他,将方才某人故意营造出一点旖旎冲散了:“如何?够有诚意吧?”
陈籍听见正事,面上也冷静下来了,忍着痛道:“诏安那日又应发生了恩么(诏安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)?”
“弥勒教肖无妄联合山中朱用,在诏安御酒中下毒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不但搅黄了诏安,还把立安山的势力收入囊中。” 明新微言简意赅道,“我跟着卢家女眷的密道逃出,本想送信联系我二哥,却不想被赖清泉摆了一道。”
朝廷这边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,陈籍并非一无所知,问这一句不过想多方验证罢了。
“吾吴何得知务妨图真嘎(我如何得知布防图真假)?”
“是真的也不是真的。布防图是旧有的,但兵和地形没变,你拿到后,可以推演肖无妄如何改制,用得好了,自然事半功倍。”
明新微说完,也不拖泥带水,径直走到桌前,将先前在卢姑姑处背下的水军布防图默出,又默了从杨束处得知的步军马军情形,最后按照记忆仔细画出了山中的地形关隘。
陈籍立在一旁,一张张看来,关隘、换防、兵力分布、甚至镇守将领的姓名和武器都有在列,虽然只可参考,一切都有变数,但这份情报仍旧可以说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。
陈籍将桌上的冷茶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,舌尖的麻痛压了下去,问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