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新微看卢姑姑脸色,便知她已信了几分,往下继续道:“我不知二位是否知晓……庞先生他,也已遭遇不测。”
卢白鹭同她祖母对视一眼,点点头:“我在山顶,见到了那位钟官人的尸首……想来庞先生,应该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那又如何?庞秀同你非亲非故,你要为他报仇?” 卢姑姑谨慎道。
“我同立安山确实没什么感情,但庞先生却如同我亲人……”
再往下说,难免涉及明家二叔、庞秀身份和端王的事情,因此明新微便就此打住。
“我却不知辛小娘子何时认了这门亲?况且今日诏安,正是他庞秀红火的时候,你为何又要一走了之?”卢姑姑追问道。
“个中内情,实在不足为外人道,还望见谅……但我能承诺的,便是若能出得山去,必将我所知的地形布防,尽数告知东京招讨军,此处叛乱早一日平息,卢家的大仇也早一日得报。”
卢姑姑面上拿乔,实际并没有太多倚仗,话说到此处,心念急转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好,我且不问你同
庞秀的交易,但诏安已经被搅黄,你一个叛军余孽,自己保不齐还在通缉令上呢,要如何把地形图和布防图送到招讨军手里?”
明新微下颌微抬,笑道:“卢姑姑可还记得辛明的身份?前任首领亲信反水来投,不是顺理成章的吗?”
其实明新微并没有打算用辛明的身份,风险太大,如果能出去,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私下找到明二哥,但这涉及她的家族和身份,就不便让卢姑姑这等无关人士知晓了。
她再次加码道:“况且就算有密道出山,往外还有八百里水泊,一路上风险难料,若能多加几人,也是个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