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曾言,在生死关头,便可以打开你师傅留给你的第三个锦囊。我觉得,现下便是合适的时机……我帮你代为打开,可好?”
“你若反对,便轻轻动动左手食指。”
她死死盯着他的左手食指,片刻后: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说完她再不敢耽搁,告了一声罪,迅速翻找起来。这屋里能放东西的地方不多,且都没上锁,大大方方放在明面上,难免翻到一些私人用品。
“事急从权,无意冒犯。”
她把亵衣放了回去。
“罪过罪过,莫怪莫怪。”
她把亵裤放了回去。
最终,在衣橱内,找到了一个包裹起来的小篾箱,看起来很像是放贵重物品的样子。她把这篾箱从衣橱里搬出来,箱子并没有上锁,轻易便打开了,三个锦囊排排坐地躺在箱子里。她连忙欣喜地将锦囊拿出来,却发现下面放了一个眼熟的东西。
丑丑的,小小的,一个水灯。上面题的字有些褪色了——辛酉年中秋,辛明制。正是当年立安山中秋节小娘子们的必修功课,娘子花灯。当时她不满官方一副赶鸭子上架,强行相亲的架势,敷衍了事,故意做了个又小又丑的,放灯的时候也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,只求没人能捞到。后来果然没有人拿她的花灯过来,她还长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