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炷香?”肖无妄抬手削了一下左护法的脑袋,“你看看这些贼竖,能给你一炷香吗?”
只见席上诸多武将,正有样学样,都盘腿而坐,尝试着压制毒素,想着凭招式一搏。一般的教徒喽啰,单拼招式,并不见得是武将的对手。一时之间跟着上山的教徒也紧张起来,各自将朴刀护在身前,如临大敌。
左护法捂住脑袋,喃喃道:“不应该呀,手札上明明记载,若封穴动武,乃自损之法,重则顷刻毙命,缓则折寿为筹,不然唐宫大内如何用它控制死士……” 他看着场中同朱用打得有来有回的杨束,绞尽脑汁解释道:“大概……大概这人对运气和招式的掌握已臻化境,可灵活出招又丝毫不运气。对!一定是这样!但像这种奇才……呃,怪才,毕竟是少数,不信教主且看,坐中有谁成功了吗?”
肖无妄定睛去看,果然席上各位面色灰青,席地盘腿,并没有谁真的成功起来反抗。心中刚要松一口气,却见一名教徒被人突袭,那人徒手一抓,夺过了朴刀,一旁的教徒见状,立马将那人围在正中,但都诺诺不敢上前。
肖无妄又立马狠狠削了一下左护法的脑袋。
左护法捂住脑袋,简直有些怀疑人生,但好在场中形式顷刻反转,他叫道:“教主快看!” 左护法由忧转喜:“古籍记载无误!古人诚,不
欺我啊!”
只见那位强行夺刀的将领,只是同教徒们软手软脚地过了几招,便喷出一口黑血,扑倒在地,头颅转瞬被割了下来。
肖无妄自然也知晓唐宫秘药的厉害,只是先前被杨束这一打岔,难免怕左护法这饭桶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坏了大事。此刻见其余人等都还在控制之下,心下稍定。
左护法道:“教主勿急,此人不过是困兽之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