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珍冬珍相互拉了手,惴惴不安。冬珍望了望无垠的水面,懵懂道:“就算我们回去,也帮不上忙呀!”
福云瞪她一眼,她便吐吐舌头,继续啃脆枣。
好在船小好调头,小船在战舰登陆前回到了虎头滩。
明新微拦住要下船的福云三人,冲那黑瘦的船夫说:“劳烦你,还是把她们送到原定的地点,见了接头的人,就说辛先生见有贵人来访,折返相迎,累你多跑一趟,让他付你双倍酬劳。”
福云听到此处,眼里含了泪,摇了摇头。秋珍冬珍也来拉明新微的衣袖。
明新微拍了拍福云的手:“听话,你们要把话带到了,别短了别人的酬劳。”
她话里有话,福云听懂了,终于点点头。
两厢别过,明新微抄了上山的小路,一路狂奔。路上摔了一跤,也顾不上查看,忍着痛,继续往山顶跑。
等她跑到山顶时,正听有人高声唱道:“收御酒——”
她在前
面排排坐的诸位将领中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杨束,又往外找去,终于在快出演武场的末席,瞅见了喝得微醺的杨束,她想起他刚上山时,便躲在夔州小卒里,如今诏安仪典,也缩在末位。
她蹑手蹑脚过去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就见他难得有几分迟钝地转过身来,愣愣地看着她,而后一把把她拉到面前,捧着她的脸,仔细研究,还在她的下颌边缘,不断地摩挲。
她一掌拍开他的手:“你还清醒吗?”
杨束被打开了手也不恼,变本加厉地过来圈住人,像是怕她跑了:“你是何人假扮?这人皮面具做得不错。”
“什么人皮面具,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