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来问个问题。” 杨束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,摊到明新微面前。
明新微见了那物什,眨了眨眼睛,不自然地微微调开目光,听他问道:“送这个,在大宋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什么别的意思,一个搭膊罢了,装铜钱用的。你回大理的路上,随身的铜钱,就可以放在里面。”
其实这个搭膊她今年元日的时候就做好,当时纠结了一番,没有送出去,今早要走时,才悄悄留到了杨束的案几上。
杨束又追问道:“那这个花纹呢?”
“这是宝瓶纹,宝瓶——保平,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意思。”
一个宝瓶纹的搭膊,比起对方送她的匕首和锁子甲比起来,实在不值一提。俩人勉强算算,也算生死之交,大大方方送了也没什么,她也不知道为何要遮遮掩掩,搞到这个地步。
杨束便苦大仇深地盯着这个搭膊,希望从中再解读出别的什么来,想来想去,憋出一句:“怎么戴的?”
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脸红,周围那么多人在腰间系着搭膊,他又不是眼瞎。
她没说话,拿起他掌中的搭膊,立在他身前:“抬手。”
杨束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,僵硬地抬起手,任由她双手一环,十指翻飞,把那个宝瓶纹的搭膊束在他的腰间。
在她收回手的前一刻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语义不明道:“船我也会开的。”
怎么开?送她去济州城?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