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大也蔫了:“那,这……”
明新微帮他直言道:“她如今也算靠自己实现了一半心愿。至于她想不想离了寨子,另找州府过活,我们又有没有能力带走她,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。”
如今陶大还在官府的通缉令上,朝不保夕,明新微也不过是受人庇护,这等帮人改命的大事,大包大揽不来。
至于开口让寨主放人,若银娘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还好,但她既然打理诸多刀具护具,便是战略人才,如今双方维持个表面和平,暂时还不好打破这局面。
原先她是想看看银娘子有什么难题她或可出出主意,但如今看来,不过临走时送个物件,塞点银子最为实际,至于带人走,却不好说,众人是把脑袋别在腰上,劫陷车的营生,一个弄不好把人银娘子性命送了。
陶大却一脸坚定,道:“我晓得了。”
明新微也不去问他晓得了什么,左不过自认为了解了对方,想要前去剖白一番。
她也点点头,道:“多谢你同我说这些,我也晓得了。”
转眼便是十日后,梁玉恭上法场的日子。这日一大早,便有公人去十字路口打扫了法场。
杨束和尉迟礼隐在市曹[1]路口的诸多看客里面,见时辰到了,士兵和刀仗刽子驱赶着今日待斩的五名囚犯到法场上。
“你仨——面南背北!”
“你俩——面北背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