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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礼眼眶微红:“就是怕如此,才不得不去。”

明新微摇摇头:“若我猜得不错,黄知州必定要网罗了弥勒教党羽的罪名安在他身上,再着人拿陷车从冀州押解来贝州,只为路上引你上钩。若你独自一人前去,毫无章程,便是徒送性命,

不若从长计议。”

众人又好说歹说,总算把尉迟劝住。

既然要从长计议,就不能往南了。这羊角坡旁边有个羊角山,于是众人便隐入山野,探听消息。

山上有一伙强人,但不成什么气候,不用杨束出手,心中憋闷的尉迟礼便提刀同他首领拼杀一番,那首领眼见不敌,腰肢也柔软,当即纳头就拜,说愿意追随诸位英雄左右。众人便在山寨中住下,不在话下。

第二日,便有海捕文书张贴出来,上面写明十人乡贯年甲,印了样貌图画,出千贯信赏钱要杨束、尉迟的项上人头,百贯悬赏其余八人,只是唯独没有半分“辛小娘子”的影子,甚至还奇奇怪怪地加了一句:若错杀闲人,当按律惩处。

尉迟礼面色奇怪地看了明新微一眼,欲言又止,但他是个体面人,话在心里滚一圈,到底没有问出口。

明新微尴尬笑笑,赶紧扯开话题道:“必定还有关于梁玉恭的公文,专门给我们看的。”

果然,随后又张贴了公文向百姓公布弥勒教的罪行,说这邪教不仅残忍杀害不皈依的百姓,还杀害了贝州父母官,并与贝州驻泊兵马部署尉迟礼勾结,妄图以火药在庆功宴暗害更多忠良臣将,如今其党羽梁玉恭已落网,即差公人从冀州押解到贝州,听候发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