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束提醒道:“她手臂伤得极重。”
张海便又仔细验看了伤口,诊了脉,看了舌像,怎么看也离“濒死”还有些距离。
他早年跟着父亲去了东京行医,虽没跟着进宫,但也是知道贵人就算被蚂蚁咬了一口,那也是天大的伤口,而这小娘子竟被野狼在手臂上咬了一口,传话说“濒死”,也不算太过夸张。
他从容道:“这伤口处理得甚是利落,若真是被野畜生咬了一口,只微微发红,实在难得,不知用了什么神药”
杨束道:“确实用了方外秘药。”
而且是大手笔地用来冲洗了伤口,又厚敷了一层。
张海心里有些技痒,很想借来研习一番,但对方既然说是“秘药”,自然不好直问。
”
我看伤口应无大碍,小娘子此番发热正是身体奋力祛邪之故。不必太过担忧。不过既被野狼所伤,怕有咬毒使人发狂之虞,须得解毒。“ 张海捻捻胡子,“我不知这秘药成分,或许厚敷此药便已解毒,但若是不行,取青蒿绞汁服用,也有奇效。”
尉迟礼急道:“正值冬日,哪里又有青蒿呢?”
“还有一法,当艾灸伤处,日灸一壮,满百可止。” 张海迟疑道,“只是怕有留疤的风险。”
明新微当即道:“我不怕留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