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束历来在师门里寡言少语,能动武解决通常不多费口舌,如此解说已经算得上他的长篇大论,大概是和马有关,所以话多,他想。
“纵然是好马,但你的玉……”明新微迟疑。
杨束把那玉从桌上提起来,道:“不过一块石头,虽是师傅从小给我的,但我也不知它有何用处,当用就用了。”
说罢,他将那玉搁到明新微面前,道:“你收着。”
明新微见并没有什么特殊来历,心下稍安,也不再劝,自去回房安息。
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醒来,睁眼一看,黑咕隆咚地床前坐了一个人。
明新微正要大叫,被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,又听对方低声道:“是我。”
是杨束的声音。
明新微穿着寝衣,不便起身,只好缩在被子里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得赶紧走。”
明新微闻言,也顾不上男女之别了,赶紧穿了衣服起来,拿了行李,出了门,才问道:“究竟怎么了?”
杨束的房间就在隔壁,他微一示意道:“有人放毒烟。”
明新微一惊,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杨束顿了一下,才答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