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新微看了看递到眼前的花灯。那花灯也是破破烂烂,但还是能看出并不是水灯。眼前的人有点眼熟,是夔州溃将中的一个。
豆娘子此时也走了过来,有点迟疑,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,还是问道:“辛小娘子,可愿结成灯谜对子,共赢彩头?”
“哎呀,豆娘子稍等!”朱用在人群里高声道,而后从旁边挤了过来,还拖着杨束,“哈哈,来迟来迟!”而后又对杨束挤眉弄眼:“快呀!”
那夔州小将看一眼杨束,对豆娘子道:“他手中连花灯都没有,不合规矩。”
“怎么没有,这就是他的!”朱用把手里的花灯放在桌上,明新微看了一眼,却是一盏兔子灯。除此之外,朱用两手空空。
“那——”豆娘子看了看明新微,也不知怎么问好,只好道:“辛小娘子是个什么主意?”
“人多力量大,都一起来吧。”明新微道。
场中安静了一瞬。
“哈哈,生气了。杨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朱用打了个圆场,“赶紧道个歉,结个对子。”
“来。”杨束转身对那夔州小将说。
来?那小将心中一喜,结果眼前一花,已被撂倒在地。
“哈哈,也使得!”朱用拍拍杨束的肩膀,“赶紧去猜灯谜,可别让他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立安山的灯谜也是别样的猜法,花灯大多挂在树梢高处或屋檐角上,目力好的,勉强能看得见谜面,但取下灯笼确不容易。
众人各显神通,有爬树的,有用弹弓的,还有射箭的。有时费劲取了下来,却又猜不中,正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杨束和明新微走在山道上,没人说话。
沉默中,他突然伸手,把明新微戴着的“一对儿鲤鱼”竹牌摘了,正要扔了,却被明新微拦下:“给我吧。”她打算回去扔到灶膛里去。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