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珍也点点头:“也没有拘着我们必要待在某处,做工都是记件数的。”
冬珍泪眼汪汪道:“就是好想女郎,好想家呜呜。”
提到家,几人心中都是惶惶然,八百里水泊贼窝,插翅难逃,还回得去吗?福云几人不禁落泪,却不敢哭出声来,怕被旁人听见,平白惹人猜忌。
“嘘,且忍耐一时。你们啊,只当是来山上消暑了,放宽了心,没事啊就看看山景,这等景色,不乘船过来还看不见呢。”明新微面上故意作出一派乐观样子,“等我这边有个章程,想法子把你们都接过来。”
秋珍冬珍闻言,像是有了主心骨,面上凄惶之色稍减。
福云也擦擦眼泪,正色道:“女郎,我当时身上还有一个随身包裹,里面有些银钱,幸好一路来也没丢了去。如今我在被服司里帮你整治了些衣物被褥,正要一并给你送去。”
福云将包裹拿来打开,里面有一些首饰细软,一罐樱桃煎,还有路上解闷看的《竹里轩志》。
明新微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些旧物,也是感慨:“你有心了,一会我们一起拿过去,你也认认门。”想起此行来的另外一事,又问道:“你们可知,在哪里可以见到屠十六娘?”
“女郎要找屠十六娘?这却巧了,今日她正在被服司,说是来商定中秋节的彩头的。”福云领着新微往库房去,伸手一指,“呐——那边腰上系着青花腰围的就是。”
明新微看过去,见屠十六娘眉眼间和当初“渡口邸店”里的屠十五娘眉眼相似,应该是姊妹无疑。等她同库房管事商议完毕,往外走时,便上前去,见了一礼道:“屠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