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 明新微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,“咳咳……什、什么?”
“哦,就那个什么有情无情,又是字谜的。”卢白鹭说。
“日月无情也有情,一十八洲照均平。”明新微颇感生无可恋。
“对!对!就是那个!”卢白鹭眼睛一亮,拍手叫道。
“那个是我抽的签文!不是什么情诗!”明新微实在不知怎么能传得那么离谱。
“嗐,都差不多嘛!我看你挺懂这些弯弯绕绕的,那你能不能,也给我想几句?”卢白鹭大大咧咧道,“中秋过后,若一切顺利,我想题到朱用房里的屏风或者灯罩上。”
情诗题在暗室,倒是够大胆狂放的,明新微心道。
“中秋?不是还早吗?”
算算日子,刚过夏至,暑气正旺。
“还有不到两个月啦!时间够吗?你不得多思考思考!我也不要字谜,太复杂,就一首诗里有我们两个的名字就好,直白一点,呃,也不要太直白,但也不要含蓄得看不出来,没得猜上半天!最好画面美一点,意境再美一点。”卢白鹭掰着手指提了一串要求。
明新微心想,这等习作,我哪里用得着写两个月?不过坐地起价她还是懂的,装作为难道:“哦,这却不容易。”
卢白鹭听着口风,知道有门儿,喜道:“那你多费费心!”她见此处分外空荡,提议道:“不让你白写,我让方木匠帮你打一套梳妆桌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