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干什么?来,吃饭。”

符山晴愣了愣,走过去望着一桌的饭菜没动。

“不喜欢?我再去给你换?或许你喜欢吃什么,你告诉我,我让厨子给你做。”

“不,挺好的。”符山晴笑笑。

不知谁的洞房花烛是她这样,但陆珩这性子还真是一如既往,连关心也是如此直白简单。

“珩郎,我们还没喝合卺酒。”

“合卺酒是什么?”

符山晴忍俊不禁,将他一并放到旁边的两瓣葫芦瓢拿来,葫芦系着红绳,倒了些许清酒,她将一只递给他,一只拿在手里,然后在他好奇的目光中,与他手腕交叉。

“夫妇一体,同甘共苦,永不分离。这便是合卺酒的意思。”

她说得慢,陆珩听得动容。

两人一同饮下合卺酒,他道:“你与我同甘就行,不必跟着我吃苦,我是个武将,将来若不幸殉国,你别学人家为我守丧,也别为我伤心,早早寻好人再嫁。”

符山晴微怔,旋即垂眸红了眼。

“好。”

陆珩抬手摸了摸她脸:“怎么了?是不是说这种话吓到你了?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怪我,不会说话,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应该放在今晚说,你等下,我有个礼物送你。”

他去到外间,回来拎着个虾子灯。

“上次把你的灯弄坏了,这是赔你的。”

符山晴散开笑:“我以为你并未放在心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