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到底将他当作什么?
还是一件聊以解忧的玩物吗?
她让他自寻去处,她不要他了。
但凡有尚存一丝骨气的人,都不该自取其辱,所以他答应随陆珩去了军营。
但他听见嘉画病了的那一刻,什么骨气什么理智,统统消失不见,他翻过郡主府墙头,直接强闯进了她的卧房。
他想不出来自己居然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面对嘉画,他总在打破原则。
在逐渐清晰的一些梦境下,那些模糊的回忆似乎正在成为他的一部分。
他并不介意别人将他当作秦淮书,甚至还有意利用这一点。
但面对嘉画则不同,他始终介意,甚至“恃宠而骄”。
在情欲爱意浓烈时,他要她唤他的名字,用一声声的“宋序”去磨灭掉梦里那一声声“秦淮书”。
他开始霸道,开始侵占。
而嘉画似乎也不像从前那样反感或抗拒,她很乐意接受了这点,并告诉他,她会忘了秦淮书,只爱宋序。
这是他想要的,他得到了,可望着她眼里若隐若现的狡黠笑意,他心里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于是,他又在问自己那个问题——
我,是谁?
身为宋序,不该拥有那些梦境与记忆。
那他是秦淮书吗?
可他怎么会秦淮书呢,秦淮书三年前身亡是事实,他的人生简单到一目了然也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