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自己酒杯里斟满酒。
“我隐约记得呢,上次不知谁吃了一碗酒酿牛乳羹便醉了, 也不知真醉还是假醉, 倒是胆子变大了……你说是吧?宋序。”
秦淮书挑眉。
嘉画轻“啧”了声。
“那会儿我以为某人心里对我尊敬呢,一口一个郡主地唤着, 又以男宠自居,没想到还会佯醉强吻这套呢。”
“……是真醉了,你不是见过我醉的样子么?”
“错错错,我只见过秦淮书醉了的样子, 秦淮书可没有趁机亲我。看来……宋序和秦淮书果然不一样嘛。”
秦淮书端起银杯,勾住嘉画握了酒杯的手:“……看来, 你更喜欢宋序那样?”
“是啊,要不,你再喝一杯?让我看看是不是装的?”嘉画藏不住坏笑, “一杯果酒而已嘛。”
“不喝。”秦淮书托着她手,要两人同时将手中这杯合卺酒饮了,才继续道,“一点酒气便能醉人,只怕一杯果酒,会让人丧失清醒。”
“喔,好吧。”
嘉画放下酒杯。
不过,要那么清醒做什么。
秦淮书望着她,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炙热的占有欲。
“合卺酒已喝完了。”
嘉画眨了眨眼,看了床铺一眼:“床上还没收拾,好多红枣桂圆。”
“我去收拾。”秦淮书立即起身去整理缠枝锦被上洒满的干果。
嘉画则悠哉为自己又倒了杯酒。
秦淮书过来时,她笑吟吟地主动张开双臂,再次落入他怀里,被他抱着坐到床上。
秦淮书没有多话,单手解开玉钩,红纱帐如水波般倾泻而下,将两人罩在了小小的方寸之地。
不给嘉画任何反应时间,秦淮书便强硬地将她扯入怀中,坐在腿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