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熬到子时,浓茶喝了几杯,困意却依旧打不住。
她一靠在秦淮书身上就安心到想睡过去。
“怪事了,宋序。”嘉画从他怀里推开,抱着软枕,“你身上洒了安神香了吗?”
秦淮书抱臂轻笑:“这事也能怪我?要不,我把衣裳脱了,你检查一下?”
“不行。”嘉画摇头。
“怎么,不信任我啊?”
“不是,我是不信我自己。”嘉画的目光被扯到他微敞的领口间,“你……你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这不是穿着吗?”
秦淮书扬起嘴角,整了下领口,不知有意无意,反倒更松了,倾泻大片春光。
“别勾引我,我是有定力的。”嘉画闭上眼,“成婚前一夜本不该见面,如今已不合礼数,至少该把洞房花烛留到明晚。”
秦淮书笑问:“那要不,我去外面榻上睡?”
嘉画睁开一只眼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没有定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嘉画挪过去抱住他手臂,“今晚你必须在我身边,哪也不许去,平安到天亮。”
他笑道:“你说的好像今晚我要被阴差勾魂似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嘉画急忙掩住了他嘴,眼里是闪烁的惊色。
“不准说不吉利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