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秦淮书这般能屈能伸又腹黑狡诈的,嘉画对付他多少有些没信心。

但让她就这样认输,又不甘心。

从前总被他逗弄,她如今也要还回来些。

“哦?你刚才不还是秦淮书吗?”

“不是,秦淮书英年早逝,供奉在将军庙呢,我是王爷旧邸男宠,得蒙王爷宠幸,封为正妃,实在不知如何感激……”

秦淮书将嘉画手中圣旨飞快取走,顺势将她揽在怀里,俯身在她耳畔低笑:“无以为报,只能夜夜尽力伺候王爷了……”

嘉画身躯一震,耳朵竟不受控地红了。

到底不如秦淮书脸皮厚……她这一脸红,瞬时落入下风,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。

秦淮书贴近她,气息温热地洒在颈间,更散乱着她本就不那么清明的思绪。

“小画……”他在她脖颈右侧轻吻了下。

嘉画浑身都酥酥麻麻起来。

“秦……”

她下意识开口,又被仅剩的一丝倔强强收住了 。

秦淮书低笑了声,没再继续,而是往她腰间轻轻系了什么东西。

嘉画低头看去,竟是那块刻成月牙形状的白玉腰佩,中间镶嵌着一颗相思子,仿佛一滴心头血,红得乍眼。

秦淮书拨弄了下自己腰间的那块,与她的凑近能合为一体。

“物归原主。”

嘉画眼眶发热,握住那块玉佩温柔摩挲着,又翻过来看背面的字。

她这块原先刻着“秦淮书”三个字,秦淮书身上的腰佩则刻着她的名字。

可现在两块玉佩的背面,都同时刻着他们彼此的名字,一笔一划,交错嵌刻,宛若树枝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