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亲王,又是皇帝胞姐,她去监军,便如皇帝亲临,对提振南境士气有极大帮助。
若胜,她并无多大功劳,毕竟筹措粮草是分内之事,若败,她即便侥幸逃生却要一同问罪。
嘉画缓缓摇头:“身为亲王,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与朝廷自然荣损与共,皇上为大局考虑,这没什么,我没并无怨言,但我有另一个问题想问……”
她抬眸:“皇上是否不信宋序,将我置于南境,其实是为制约他?”
皇帝背负双手,扬起下颌:“……是。”
御书房内陷入半晌沉默。
皇帝率先打破寂静,他反问:“南境干系重大,姐姐认为,朕不该如此吗?”
嘉画心底叹了口气,道:“皇上心中自有决断。”
皇帝撇开目光,望向墙上悬挂的一柄宝剑,轻声呢喃:“秦家一门双星,守着大希南北,却这样陨落了一颗,是朝廷的损失,舍去淮书,朕还能将南境交给谁?”
嘉画也看向那把剑,那是秦淮书的佩剑,他初战告捷回京时,皇帝问他要了,并向他承诺,将来若彻底收复南域诸国,便以此剑换取丹书铁券,再为他封侯。
可惜,只差最后一战,秦淮书却忽然身亡。
皇帝倏地问她:“姐姐,你觉得宋序会是秦淮书吗?”
嘉画微怔,随后语气坚定回道:“不是。”
皇帝颔首,并未再说。
临走时,皇帝再次叫住她。
他抬起头,眉眼间有些哀色,眼尾也隐约浮上红晕。
“姐姐……与朕生分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