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风险都被排除了。

他闭上眼,双手反向交叉紧握,内扣向胸前。

“我将虔诚感谢,神明大赞光娘娘,对她子民仁慈的庇佑。”

嘉画回到了白鸦城主将府,携宋序的棺椁一起。

陆珩原先与宋序计划是让押粮官运着棺材回去,但现在不需要了,一位亲王兼郡主亲自来到南境监军,又亲自为一位副将扶棺哭灵,本身就能引起极大的震动,消息不胫而走,传播飞速。

嘉画猜到了陆珩与宋序的计划,但她不确定,这毕竟只是揣测,便只能尽量配合,不过伤心难过也是真的。

当年秦淮书死去,她并未去他的丧礼,甚至连他的坟茔与灵位都不敢看一眼。

如今宋序这般无知无觉地躺在棺材里,她日夜看着,实在心疼到无以复加,一闭眼便是噩梦。

她只能不断说服自己,宋序一定没死。

陆珩显然没看出她可能发现了真相,唯恐她想不开做什么傻事,还派人在营帐外时刻注意。

不过临走时,他对她说:“郡主,棺盖先别封,那个……南境这边有风俗,停灵七日才能封棺。”

她心中更加笃定,便故意问:“一定要七日?天气回暖,七日恐怕不利于尸身存放。”

陆珩语滞:“那至少也等个四……四五日吧。”

棺椁停放在主将府偏厅,嘉画让人将她的被褥一同搬来,说要歇在这里。

府上条件不好,没有丫鬟伺候,只有一位管家和十几名士兵,他们对此感到难以置信,但居然也有些佩服和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