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……

莫文州忽然盯着他，莫名感到一阵恐惧。

宋序摇头：“也怪我，往年下手轻了，不过这都是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，否则你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
不可能……

不可能！

“宋序！少装模作样！老子不是被吓大的！秦淮书已经死了！秦淮书已经死了！”

像是给自己底气，莫文州色厉内荏地高声大喊。

宋序不紧不慢地起身，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笑。

他看着莫文州，一步步靠近。

莫文州下意识想往后退，却因绑在刑架上动不了，于是只有脖子情不自禁地往后梗着，脖颈上的青筋紧紧绷起。

“你干嘛？……你想干嘛？！……”

宋序在他两步外站定，语气平静：“人死……怎么能复生呢？不过，你就这么肯定秦淮书已经死了？”

“他当然死了！”莫文州瞪着双眼，眼白上爬上了狰狞的血丝，“你也会死！哈哈哈……”

“哦？因为侯府那位管家拼死给我留下的一道伤么？”

笑声一滞。

莫文州呼吸紧促：“李叔死了？……”

怎么会，不是说翼京卫没抓到凶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