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秦淮书死而复生,难道不是件好事?不但可以极大的振奋民心,也可以震慑诸国。
他不禁想,秦淮书若出现在和谈现场,车兰还敢放肆吗?
但他不明白归不明白,却不会擅作主张,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性。
他将诸多不解压在心底,不再多问。
不过那颗悬着的巨石,总算落了地。
既然是秦淮书,那此仗能打,必赢。
无论何时,他都对这一点坚信不疑。
云仪再一次来郡主府求见,嘉画立即接待了她。
与上次相比,她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,还有些惶惑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生病了?”嘉画有些担心,“需要请太医给你看一下吗?”
云仪有些魂不守舍,闻言摇头:“不,不用,不用,我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她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嘉画皱了皱眉,倒了杯安神的花茶给她,“你来找我是我能帮到你?”
云仪捧起茶杯,手略有些颤抖。
她低头抿了口热茶,总算缓了缓。
“郡主。”她脸色微白,“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