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一开始本就写在我们的议书中,你们朝廷答应了,我们岂有反悔之理?除非有不得不同意的理由。”
“理由?比如?”
“比如嘉画郡主与他人已有婚约。”
“她与秦淮书虽有婚约,可秦淮书早就死了!”莫文州冷笑,抬手捂住左眼,这几乎已经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了。
“老爷子今日进宫,以一辈子的荣耀去求皇上,皇上都没同意……草,老爷子一辈子真心喂了狗了!”
克亚淡笑:“在你们中原,女子的名节大于天,若世子与郡主实做夫妻,又何必求那一纸婚书?”
实做夫妻?……
莫文州一颗心仿佛被狠狠拍了下,快速弹跳起来。
“怎么说?”
克亚轻声:“上次与世子提到的有情蛊可是真话。”
他向奈冷递了个眼神,后者便取来一个小小的方形黑色木盒。
克亚将手按上去:“盒中有一只蛊虫,想办法将它放入中蛊之人身上,再辅以特定咒语,那人便会情欲大发,不能自控。”
莫文州:“说的神神叨叨的,这不就是春药吗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克亚笑着摇头,“春药不过一次效用,蛊虫却是活物。若中了蛊,每次念动咒语,那人就会对念咒之人动情,时间久了,必会言听计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