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每次正说着话呢,某人转头就睡了,又是磨牙又是说梦话……”
“宋序!”嘉画捏住他脸,嗔道,“我才不会磨牙说梦话!你不准胡说!”
宋序头微微仰起,露出分明的下颌线。
“你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不会?”
“就是不会!……”嘉画也有点没底气,“那你说,我说了什么梦话?”
宋序故作思量,眼底的笑却压不住:“嗯……你说你喜欢我。”
这倒有可能是真的……嘉画更没底气了,不过她望着宋序那双眼,蓦然心念一动,反而笑问:“我没说名字吗?”
“……嗯?”
“我没提到我喜欢的是宋序还是秦淮书吗?”
“……”一瞬间面前人的呼吸急促了些,不过很快平静下来,只是从容道,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嘉画伸手勾着他肩膀,离他更近了,温香的气息轻轻扑在他脸上,“你就不好奇?”
“好奇什么?……在你身边是谁自然是谁。”
“上次我答应你,以后都不在你面前提秦淮书了,我要把他忘了。但若说梦话,我也控制不了我的梦,梦里出现的是谁……你真不好奇?”
嘉画起身一用力,便将他扑在榻上。
亭内顶上坠着一盏宫灯,轻如蝉翼的光拢在二人身上,将嘉画的发丝照得根根分明,她望着宋序,眼波流转,阴影轮廓落在他眉眼间,略有些晦暗朦胧。
与宋序处的越久,她便越从他身上看见秦淮书的影子,直到完全确认。
因此,她眼里两人早已没了区别,不仅容貌声音,连性子都是相差无几的。
唯一不同的,是宋序时不时要吃秦淮书的醋……好笑之余她也想知道,秦淮书若有朝一日记起来,又会如何与这自己与自己争风吃醋的事和解。
宋序在她迫问下仍然淡定:“你既不记得自己说了梦话,自然也不会记得梦里是谁,何况……”
他露出得逞之色,有些坏坏地笑:“我诓你的,没说梦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