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见落地的声音,倒听见一声轻笑:“大半夜的在这受冻,还要拿它撒气?”
嘉画怔然望着站在月光下的宋序,他眉眼温柔,那双桃花眼含着浅笑,仿佛盛了银河。
瞬间,她心弦不知被哪只手拨弹了一下,清音泠然。
她无论见他多少次,似乎总在第一眼就无法控制地心动。
宋序走近,将酒壶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酒喝完了,该回去了。”
嘉画仰着头,望着他出神。
“……喝醉了?”宋序倾身,低低笑问。
她斗篷下只穿了里衣,头发也散着,显然是就寝了又从寝殿偷跑出来,连侍女都未惊动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她小声问。
“我当然能找到你。”
那时宋序推开嘉画寝殿的窗户,跃进室内,一盏烛火下,唯有乌刀乖乖卧在暖炉旁,床上帷幔后空无一人,他便猜到她在这里。
“今日进宫,皇上与你说了什么?”他轻声问。
和谈内容他都知道了,但秦约与陆珩离开后,嘉画仍在宫里单独留了许久才走,他听到此事,心里实在发慌,不得不来找她。
嘉画什么也没说,只忽然伸手环住了他腰,靠在他身上。
“宋序,我想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宋序一怔,抚了抚她头发,然后弯腰将她抱起来,径直回到寝殿。
他将她放在暖炉旁的榻上,将她发凉的手裹进自己手里:“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