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的是我
就好。“宋序挑眉,“打是亲骂是爱嘛。”
听这话嘉画不禁笑了声,一扫方才的憋闷,埋首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又莫名吃醋。”
“……”宋序垂眸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“不是莫名。”
嘉画低下头,往上盯着他的眼,笑问:“宋序,是不是不要我再提秦淮书?一次也不许?”
宋序沉声:“我没这么说……你们曾有一段我不可企及的过去,你自然忘不了他,但——”
“但?”嘉画笑着接话,“可以怀念,却不要在你面前故意提起,是吗?”
“你知道你还……”
“好。”
出乎意料,嘉画答应地干脆。
她那双明亮的杏眸中淌着银河般璀璨的笑:“为了不让你吃醋,以后我再也不说了,哪怕你让我说我也不说了,我要把秦淮书忘了,只记得宋序。明日我就把秦淮书给我写的信统统烧了,礼物也统统扔了,就当我们是初相识,我从来没有过青梅竹马。”
“这样,你还满意吗?”
宋序诧住,不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她似乎尽量做出真诚的表情,诚恳的语气,却还是掩不住眼中那抹狡黠。
蓦然,他脑海中某束光从深处利箭一样射了出来,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