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书镇守南境,令诸国闻风丧胆,车兰虽基本没有与大希正面起过冲突,却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,自然也吃过秦淮书的大亏,是既恨又怕。

秦淮书身故三年,余威犹在,这也是车兰野心勃勃,却能耐心观望三年,还依然不敢直接开战的原因。

如今好不容易走出阴影,却乍见他死而复生,怎能不惊骇发怵。

巡防营将领陈纲率先开口,语气不善:“宋序,我巡防营在此处理,你带人来拦我是何用意?!”

宋?序?

克亚迅速明白过来眼前这人不是秦淮书,当即心下一松,不动声色地敛起异色,恢复笑容。

他身后几人也互相对视几眼,不像他那般从容,仍是惊疑不定。

宋序目光略过眼前这些人,直直落入屋内,与嘉画轻碰了碰,似春燕掠过水面,才又收回至眼前。

他淡淡道:“有人向翼京卫报案,翼京卫自然要来,巡防营在不在此,与我无关。”

陈纲脸色难看。

车兰使臣虽今日才到,这段日子翼京卫却已与巡防营产生过好几次冲突,打着“特令特权”的名义,他们行事很是霸道,巡防营认为他们越俎代庖了,却无论在名义上控诉,还是手段上硬碰硬,总是被迫吃下闷亏。

因为秦约行事太过刚硬,他们根本不敢与她作对。

“只有京卫府才有权处理案件,翼京卫与巡防营同责,不过维持秩序,护卫使臣安全,涉及到外国使臣,更要上报鸿胪寺,与你们翼京卫无关。”陈纲沉声,“请让一让,我等奉命正要护送太子使臣回驿馆。”

“抱歉。”宋序寸步不动,神色平静,“既有流血冲突发生,翼京卫便能插手。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外国使臣亦无豁免特权。”

“怎么?!你还想在这里抓人不成!宋大人,若是因你耽误两国和谈,将来兵祸之大罪可不是你一个人担得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