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拿这两个词去调侃秦淮书,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 早就默认了长大会成亲,连身边人也都这么认为,所以他们的亲密在跨越雷池之前,是有名有份且毫无心理负担的。
嘉画将另外半边床幔也解下,遮去她全部身影。
她双手搭在上面,只露出张明媚的笑颜:“如果是男宠的话,就当是我宠幸你咯。”
不待宋序接话,她又想起什么:“啊……宋序,你这张脸在军中活动,难道没有引起骚乱吗?毕竟上次你曾在宫宴上露过脸,但凡认出你的人,应该都知道你的身份吧?”
有,但不多。
目前他的活动范围有限,外出也都敛去容颜,并未引起什么注意。
至于军中,他能做领队之一,自然光靠陆珩提携也不够,威望建立在实力之上。后来秦约接手翼京卫,也分别对他们进行过训练与考核。她治军严谨,至少翼京处,是再没流言蜚语传出来的。
“……无妨。”
半晌宋序给出了回答。
嘉画钻进帷幔后,轻轻拍了拍乌刀屁股,小声道:“下去,腾地方了。”
“呜——汪!昂昂昂昂……”
乌刀一路颠着颤音就朝宋序跑去了。
嘉画挑眉:“宋序,你看你把乌刀教坏了,它果真学小狗叫了。”
宋序伸手摸了摸过来求蹭蹭的乌刀,低声道:“跟它的主人一样……学坏倒挺快。”
他转头看向床的方向,嘉画却已落回帷幔,阻隔了所有视线窥探,只有一道侧躺的影子隐约映在帘后。
房内再度陷入安静。
忽然,嘉画拨帘下床:“我睡不着,索性把秦将军的信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