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寒气,逼得周遭暖意都后退三分。

嘉画将窗户关上,转身靠着窗笑问:“宋序,你上辈子是猫转世吧?”

秦淮书,你上辈子难不成是猫转世?

宋序脑中蓦然响起这句,两句竟莫名重合了,令他神思恍惚了瞬。

回过神,他才定定看向嘉画:“我……”

嘉画打开桌上的糖糕,拿了块咬了小口:“我知道你上次也来了,我听和星说了,多谢你放在心上。”

听和星说的……看来上次她果然还是因为发烧意识不清,是将他当作的秦淮书。

宋序走过去,摸了摸装糖糕的袋子,皱眉:“耽搁了点时辰,有些凉了,还是不要吃了。”

他揣在怀里紧赶慢赶来的,可外头太冷了,还是凉了。

“一点点而已,我病已经好了。”

嘉画放下糖糕,主动握着他手到了暖炉旁。

“烤烤,你也别着凉了,你知道的,生病可不好受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宋序仔细打量她,见她双目有神,精神不错,脸色正常,手也是暖暖的,“还发烧么?”

“没有了。”嘉画拿起他手放到自己额头上,“你信不摸一下。”

宋序怔了下,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的温度,以及那双亮晶晶透着笑意的眼,他心底涌起难以压抑的情愫。

若他是秦淮书,他则能毫无顾忌地将她拥在怀里,紧紧拥着。

可他是宋序,他怕她推开他,讨厌他。

有时候他连自己也分不清,到底是讨厌自己被她当作秦淮书的替身更多一些,还是庆幸更多一些。

“怎么了?”嘉画问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宋序收回手,“嗯,不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