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收拾了碗筷放回食盒中,想想方才发生的事,不由笑了几声。

秦约问:“傻笑什么?”

叶清走过去笑道:“知子莫若母啊,我看他纵然把什么都忘了,怕你却还是改不了,而且口味也跟淮书一样。”

他备的第二个食盒,都是秦淮书喜欢吃的。

他和儿子都喜甜,秦约不爱,但他年纪大了身子不好,秦约管控着他,不让他多吃,因此提来的甜食是特意给宋序带的。

秦约伸手给他抚平衣襟褶皱。

“看来,你已经把他当成淮书了。”

“虽然解释不通,但有些事是‘信则有不信则无’,我信,那他就是。”叶清将秦约抱在怀里,叹道,“你我之间有没有双生子我还不清楚吗?”

许多事的确解释不通,若一味当作“巧合”,那未免巧合太过。

秦约心底坚不可摧的某些信念,也不由产生动摇,但她向来不是个情感外显之人。

“也好。”秦约轻声说,她抬手摸了摸丈夫鬓边白发,眉宇间透着心疼,“无论怎样,你

这样想也好……时辰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休息吧,我还要继续忙。”

“今晚不回了,我也歇在这里。”

今夜无风无月,但冷得可怕,空气里流动的仿佛是飞霜。

夜深人静,郡主府宫灯熄了几盏,寝殿门口只有两盏八角灯还亮着。嘉画的卧房倒是更亮些,点了好几只蜡烛,嘉画坐在绣绷前认真绣着“寿”字。

咚咚——

窗户被敲响了两声,乌刀立即警醒,两只眼珠子又大又圆地盯着那个方向看。

和星无奈道:“我猜到是谁了,我去开……”

“我去吧。”嘉画拦住她,“时辰不早了,今夜就到这儿,过会儿该休息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