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山晴在寝殿外跺了跺脚, 震去鞋面上的雪。
丫鬟在旁边收了伞,朝阶下清理伞面。
她走进去,和星替她解了斗篷, 笑道:“可算来着了, 厨房刚炖好的牛乳羹。”
符山晴一愣, 故意抬高声音问:“有酒酿还是没酒酿的?”
和星笑着轻拍了她一下。
符山晴走进内殿, 暖意顿时围了过来,她身上的寒气被热气渐渐祛除, 手脚开始一并回温。
嘉画正在窗边写字,仿佛没注意到她来。符山晴走过去,蓦地将手放在她脸上,冰的她一跳,手一抖,旁边溅上了几个墨点。
“可惜!……怎么没溅在你脸上!”嘉画咳了声,作势将毛笔向她写去。
符山晴后退躲开, 笑:“大冷天的, 我以为你在房里猫冬呢,没想到竟在写字, 这样勤勉努力,是要作女先生?”
“你再看看我写的什么?”
“……千寿经?”符山晴将头伸过去,见嘉画写的是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“寿”字。
落笔是在白色绣布上,旁边还放着几本书参考。
“原是给太后娘娘准备的寿礼。”
“对, 写完还要绣,时间算赶的。”
符山晴在暖炉旁边坐下, 把睡着的乌刀抱起来放到膝上:“这么说你是为了准备寿礼才提前回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嘉画搁下笔,也坐了过来,喝茶润了润有些不太舒服的嗓子。
“我不信, 这些你在行宫也能准备。”符山晴搓着乌刀的肚皮,“你将那两个戏子带回来,独独把宋序留下,若说不是你们之间出了问题,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