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令他骄傲到无以复加的儿子,他的死险些击毁他所有的精气神,那年他一夜之间生出白发。
他不能接受,一点都不能接受,提起就悲痛欲绝。
若不是还有夫人,他操办完儿子的丧事,差点也跟着病死了。
天底下哪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道理。
话未说完,酒已下了三杯。
叶清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陆珩沉默了。
他默默看着这个伤心的父亲,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能喝酒。
叶清喝了酒,反而打开了话匣子。
他边落泪边道:“那天……我连夜赶到郡主府,太医已经在了,我儿躺在床上,冷冰冰的,我上前一摸……没有半点气息,我还觉得做梦一样,一点也不相信。太医跟我说,我儿是中了毒,在心脏里发作的毒,潜伏了许久的毒,去的很快……”
他哽咽不已。
“他说,若是早发现……早发现……”
他掩袖遮脸,呜咽出声,说不下去。
陆珩也红了眼,酒杯在手中差点捏碎。
秦淮书打了胜仗,却不是伤在战场上,而是被自己人背叛,他也恨自己没有早日察觉奸细,揪出叛徒!
还有箭上淬的毒,他应该拉着军医反复检查验证的才是!不能当时看不出来异常就罢了,若是早一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