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这人,真是……
符山晴摇摇头,又忍不住好笑。
云仪好奇问:“刚才那人是谁?”
符山晴才想起云仪还在,忙调整心神,尽量平静道:“是南境主将陆珩将军。”
“那是很大的官吧?”
“二品,比我父亲还高。”
云仪眼中透着羡慕,低头叹道:“京中真是繁华,四处可见达官显贵,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们姻缘怎样都是好的,似我这样的商户之女,连跟他们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,婚事也由不得自己做主。”
符山晴握上她手,温声道:“别急,你和那谢世祖的婚事不是还没成么?也许有转机呢。”
“我如今
就盼望着,他瞧不上我,若是……有谁能帮我就好了。“她眼眶红了。
符山晴摇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可郡主帮不了你,连皇上也没有能随意干涉人家婚事的道理,俗话说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你先安心,未必就一定嫁他了。”
云仪脸上有些绝望灰败。
冬天多北风,行宫建在山南,温泉小筑又做了避风设计,挖了地热,引了温泉,因而里面常如暖春。
嘉画歇主屋东厢房,半月住在东次间,花语也跟着她住,顺便学学规矩,而花云则安排在西厢房,算是以客礼遇。
至于宋序,嘉画吩咐:“让他住温池殿旁的暖阁,寻常无事多泡泡温泉,养心丸也是每日要吃,把身子将养好……只一件事,最近不许他到我这个园子里来。”
她心很乱,脑子更乱,需要冷静一段时间。
行宫很大,小筑不大。
但布景小而精,周而密,是能人设计。
嘉画推窗看去,便见几株青竹长在石缝间,周围萦绕着地缝里冒出来的热汽,园子里还散养了只鹤,挖了个小小的鲤池,鹤常在池边悠闲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