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那晚,他醉酒后,她为他的一个吻失控,也是因为在那一瞬间实实在在将他当作了秦淮书吗?
她见过那么多与秦淮书有相似之处的替身,同样靠得很近很亲密过,可她从不会将他们错认成秦淮书……偏偏对宋序,她竟产生过恍惚,险些沉沦了。
所以那时她那样生气,她是生自己的气。
宋序望着她的背影,轻声问:“我能认出月照雪这件事……让你很苦恼吗?”
嘉画头低下去,没有回答。
“因为这颗珠子只有小将军知道?是……他送你的?”
“嗯……”她声音低低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序垂眸,敛去眸底片刻黯淡,又重新望向她 ,“但我的确不知我为何而知,或许你也清楚,从前的二十年于我而言是空白的,我的记忆开始于与你相遇的几日前。”
所以……几乎全与你相关。
嘉画侧了侧脑袋,但没有转身。
“我有时候会……做梦。”宋序陷入沉思,“但除了一些梦之外……其他的梦都是支离破碎的,很难回忆起来。”
基本留下的只有声音,残影,以及知觉,独独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。
“那大概就是你那二十年的记忆吧,不过你忘了。”
嘉画不知何时已转过身,正望着他。
她眼尾泛着淡淡红晕,不过因雾气朦胧而不明显。
“玄妙观去的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,其中说不定有人戴过月照雪,你因此见过,只是后来忘了。”
她似乎在说服自己,神色也勉强恢复如常。
但有件事,她说服不了自己,她想证明一番。
“宋序。”嘉画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