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抱 “这么怕冷?”

马车空间小, 不适宜点炉子,嘉画又嫌裹着厚厚的斗篷太累赘,因此穿得并不多。

已是十月底的天, 虽不是寒冬腊月, 到底入冬了。

清醒时还好, 人一旦犯起困来就很容易觉得冷。

嘉画这会儿本就困, 才迷迷糊糊的时候缩进宋序怀里,这会儿更觉得他身上热, 便下意识地贴了上去。

宋序将她按在怀中,用斗篷裹住,嘉画便顺势靠在他肩上,这个姿势倒比之前都舒服得多,又或许是他的气息也让她潜意识感到亲近,所以她嘟囔了几句,很快抵不住困意睡着了。

这次睡得乖很多, 没再乱动。

宋序抱着她, 浅浅叹了口气。

兵书是看不进一点了,心里倒忍不住默念起《心经》来。

佛要世人修行, 果然要从修心开始。

不将“色即是空”刻在心里,他现在很难做个正人君子。

很奇怪,他对嘉画,是极其强烈的占有与珍惜并存, 二者既统一又矛盾,常常让他面对嘉画的靠近, 要十分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。

马车后方的一辆马车里。

花云有些睡意,花语却十分兴奋。

“哥。”她趴在兄长旁边,“郡主只带了一个男人, 是不是最喜欢他?我听说他长得很像郡主喜欢的小将军。”

花云闭着眼:“嗯,郡主深情,喜欢的男子都是秦淮书将军的影子,这位也不例外。”

“哥,你又不像,郡主为什么要买你呢,还顺带也把我买了,是因为郡主喜欢听戏吗?可郡主都没听我唱过。”

花云缓缓睁开眼,沉吟了片刻,问她:“阿语,你觉得哥长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