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注视着符山晴:“符姑娘,你说天底下会有这么多巧合撞在一起吗?”
符山晴被他这话惊到了:“会不会……是听错了?”
陆珩摇头,斩钉截铁:“绝无可能听错。”
郊外行宫比二君山还远,是建在山脚下,人工特意引了山上温泉过来,又新修了一座宫殿,挖了一个温浴池。
马车过去要行两日,纵是马车内铺满了毯子,仍然有些颠簸。
嘉画靠在马车里昏昏欲睡,手旁的书滑落在地,才勉强清醒了些。
宋序俯身将书卷拾起,放入旁边斗柜。
斗柜中书册分门别类地排好,他手指轻轻拂过,抽出了一卷兵书。
“郡主也看兵书?”他问。
“秦淮书喜欢……”嘉画打了个哈欠,懒懒倚在马车内壁,“许多书是他以前放进去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序道。
他端坐着,捧起兵书翻阅。
嘉画渐渐睡熟了,滑靠在他肩上。
他翻书的手一停,转头瞧了眼,特意朝她那靠过去,以便让她枕得更舒适。
嘉画睡了会儿,仍觉得不爽,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竟钻到她怀里,躺在他腿上睡了。
宋序一僵,低头望着她。
她犯困得躺着,睡觉也不老实,睡梦中扯过他的斗篷当毯子,埋首在他小腹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