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画回过神,朝外吩咐:“去把炉子生了来。”
她捏紧被子往上盖了盖,将他裹的更实,不过被子冰冰凉凉的,似乎作用不大。
不知是否是她的体温贴的太近,宋序无意识中将头向她这侧挪近了些。
嘉画反应过来,干脆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里,用被子一道裹上。
宋序的头倚在她肩窝处,像昨日在马车里那样蹭了蹭,额上的温度熨烫着她颈侧。
“宋序……”嘉画略有些不自在,试着小声唤了声。
“冷……咳咳咳……”他梦呓般地应道,又往她怀中缩了缩,轻咳了一阵。
嘉画一怔,望着他这般模样,越发对昨夜之事感到歉疚。
下人很快将炉子生起来,总算驱散了些冷意。
午后容易使人犯困,嘉画倚在床头小睡了会儿,大约半个时辰,才被一点动静惊醒。
一低头就对上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此刻因刚醒而惺忪,显得雾蒙蒙的。
嘉画打了个呵欠,眨了眨眼:“你总算醒啦?”
宋序这才发觉自己正靠在她怀里,两人的姿态实在亲密得过分。
他下意识想挣开,被嘉画按住:“别动,被子刚热起来。”
宋序一怔,沉默许久才问:“郡主……不认为我这样失礼么?”
他嗓音携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。
“是我抱着你,你失礼什么。”嘉画下巴抵在他肩上,声音也有些慵懒,“我正在弥补我犯的错,你最好乖乖接受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有些人喝点药就怕苦,却真能忍疼啊,昨夜气得犯了心疾,居然能一声不吭。”
“……”
“噢……总不是为了怕喝药才故意不说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