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。”
他欲直接下车,被嘉画拦住。
她先下了车,才去伸手扶他。
“……我没醉,可以自己走。”
宋序说着,一步跨了下来,却身子一歪,险些摔倒。
好在嘉画眼疾手快地抓住他手臂:“逞什么能……”
宋序垂眸望着她,眼中不甚清醒。
他顺势俯身倚在她肩上,嗓音沙哑:“不是逞能……只是头有点晕……”
“没醉就站好。”嘉画说。
宋序叹了口气,乖乖站着,双颊的绯红丝毫没有退下去。
嘉画牵了他手:“不许说话,只管跟我走。”
“好……”
好在虽醉了,还算听话,嘉画得以顺利牵着人回了寝殿。
从门口到寝殿这一路吹着冷风,嘉画清醒了许多,她本就没醉,不过在车上倒出了些汗。
因为马车空间狭小,宋序又像只大犬粘在她身上,两人体温节节攀升。
回到卧房,嘉画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按着宋序坐在榻上,才解了斗篷,他便躺了下去,整个人热热的,却像发冷般蜷缩起来。
嘉画一怔,忙用手摸摸他额头颈间,出了好些冷汗,却也没有发烧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她凑近问。
“……疼。”
“哪里疼?腿吗?”嘉画小心卷起他裤腿,见他膝盖到小腿那处原先骨折的地方,尚未痊愈,如今又比之前肿了起来。
她手刚碰上去,宋序便瑟缩了下。
她转头看他,他皱着眉,闭着眼,脸色发红,似乎昏昏沉沉的。
大约真的疼。